Tiare's profile傍湖而居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关于
关于清华 今天是清华心理学系复建的日子。有个仪式。清华心理学专业终于成了系,和Berkeley大学共建。 解放前清华就有了心理学专业,解放后被并入了北大。 现在就像上世界八十年代清华大学中文系恢复招生一样。(最初的几届清华中文系的学生还要上公共课——物理学。)
暮色中的清华大礼堂十分美丽。但我更喜欢旁边的一栋小楼,红色的砖墙上爬满红色的爬墙虎,不同的色度在金红的夕阳中如此瑰丽。 小礼堂前有一片草坪,依然青葱。近处有一群麻雀在低头啄食,在这一天结束前在为自己的冬天储备点食粮。不远处有一只喜鹊在和自己身高相当的草丛中无声地蹦来跳去。有母亲推着自己的小婴儿。暮色为这一切涂上了一层粗粒子的印象。感觉,这一刻被放大。 暮色朦胧,如此娴静。
Hope说,他最喜欢从外界一进清华那一瞬的宁谧。
关于秋天 北京似乎也有明朗的蓝天。或许之前是我的刻板印象。而我呼伦贝尔的同学说她家那里的天每天都是这么蓝,比这更蓝。 金秋十月,我喜欢看金黄的杨树叶、银杏树叶在干燥的风中翩然落下,或是悠然打转。仍未退色的草上就多了这么一群明艳活泼的蝴蝶。 没有去香山。但我依然感觉到在北京的某些角落或者瞬间,秋天还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宁静。 但是,总是觉得这样的秋天少了什么。 没有秋意;没有熟悉的气息。 不知道青岛现在是怎样的天凉好个秋。 ——是不凉。 没有习惯的一入秋就沉浸其中的清寂。 也没有随之唤醒的回忆。
关于柿子树 住的地方的一大片院子里有好几棵柿子树。 柿子是我喜欢的水果之一。 第一次见到很是欢喜。它们挂在枝头像一个个沉甸甸的小灯笼,睡得香甜。 由于自然的过程,以及像师兄师姐说的那样“学校没有组织及时采摘”,它们在枝头就开始长白点,或是坠落在地上摔烂。 过了几天看到有人爬树摘柿子。然后我就怀疑院门口推车卖的柿子就是这样来的。 据说,这片荒园马上要被清空,盖教育科学学院。 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,可惜了这些柿子。说不定今年是最后一年见到它们。 我的第二反应是,为什么可惜了这些柿子?难道一定被人吃了才不可惜? 千万年来,它们一直是这样生而复落。 没有被打扰,怡然自得。 真正可惜了的是这些花草树木。
关于日子 听着lady&bird的blue sky,我走在住处附近的一条小巷里。不时有落叶飘零,无声地消没于装点着路面的点点秋色里。在西三环这样一个大背景下,有这样的僻静是不容易的。更难得的是,这条窄窄的小路竟还有些起伏和曲弯,在这样四平八稳的北京城是不多见的。 其实,我住的地方亦很僻静。可以听见乌鸦的叫声,在古代,它们是吉祥的瑞鸟。住的地方以及周围是现在难得低层——砖房,沾满时光的灰尘,以及生活喧嚣的安详。 可以在破落的墙壁上看到彩色的涂鸦——不明含义的字母和图案。也有简单的表白。也有办证的号码。Junk,Funk,Fuck,Rock。 平时喜欢听小孩子和上了年纪的人讲京片子,偷偷地乐。
校本部很小很绿很幽静,走进去就不见天日。仿佛温润如旧。 长长的爬藤垂在旧门的两旁,我在想可以把它们结成一个想心事用的秋千。 下雨天就在草地的水洼和石阶间轻捷地走。
经年的岁月里,有些情感可以如此自然舒适。经过growing pains,成长亦这样美丽。 不经意间,有谁知道我在偷偷把你思念。
一个人在外,我只想过一场真真切切的生活。 one month in Beijing(PNS and my friends! PNS and my friends!This is Tiare, there is a extremely long life overall flash quotes about two weeks in Beijing.)
On the dormitory
“我真知道我错了,原来青大的宿舍条件不要太好啊!” ——Tiare 破败的五六十年代砖房宿舍,住在坟圈子一样的草丛里,旁边是西三环据说现如今每平方近二万的教师公寓,这不知道三环上怎么还能有这样的房子。06年的拆迁通知早已经泛黄,但是我们的宿舍还是不肯退出历史,以实际捍卫“白堆子”这个地名。 宿舍里面八步见长,四步见宽(实际使用面积,我实在不能把床底下橱底下的地方也算上)。钢铁结构的床,一握乱晃,爬上去上下床一起吱吱响,同样的铁床板(不是通常的木头的),上床的翻个身下床的就会醒。三张土黄色老式办公桌,六个摞在一起的铁柜子,两个才有本科时E楼的一个大——这种房间竟然是五个人的配置(我庆幸自己来得晚,自己宿舍只有四个人,还有一个人常去和男朋友住基本不回来,可以说是三人间),简直比青大A楼的宿舍还要落后。真不知道当初大学刚入学的时候怎么看着A楼那锈迹斑斑的床流露出复读的念头来! 不久,就开始有别的宿舍的人过来赞美我们的宿舍:说有铁柜子呀,“我们的是一个只有一个门的大衣橱,里面六个格,连私人的东西都没法锁起来”;说好整洁啊,是“一点生活气氛都没有”的婉语吧!天晓得这是因为我们基本都不愿在宿舍待,根本没正经打扫过一次;说有贴墙纸啊,天,都黄渍斑斑了! 至于室外的厕所、洗漱间和走廊,简直陋不可睹。后来,又到过清华(立马心理平衡了,但是美院的人就是生活有情趣呀)、北理、北师的宿舍,固然比白堆子好上数倍,但是地方都蛮窄,可见北京果然住房紧张。而且大家(本科京外的学生)都对研究生宿舍并不太认同,觉得不如自己科宿舍条件好,总之忠告各位青大的学生,好好珍惜自己的宿舍生活。
On the new postgraduate life in CNU
“It is what it is.” ——Tiare 入学以来,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度过,自己的生活仿佛向渡边的那个方向滑去(为什么不能像爱美丽那样怡然自得呢?。每天似乎都在忙,但是都是碌碌无为,不知把时间荒废在什么样的细碎抑或突发的事件里。听听北京电台的pop hits和英文频道,洗衣服,走路上学。我住的地方离我上课的校区要步行30—40分钟,不好意思还没有直达车,我又不会骑自行车——在大北京里又是怪人一枚,大家都打量我诧异说“不会骑自行车?!”听我是青岛人就原谅说“你腿很长啊,学骑车应该很快”。其实我即缺天赋又缺兴趣,在宿舍区看见一好老的老奶奶弓着腰骑着一小车悠哉游哉去吃饭,觉得自己怎么连个老太太都不如。 目前课程不多。我由两个老师带,一个是搞记忆的郭老师,一个是他的博士外院的王老师。于是在郭老师的脑电实验室里认识师兄师姐的时候,他们都说“我知道你呀”,但是下一句一般是“那你算外院的研究生还是心理系的研究生呢?”我自己也迷茫中,整个实验室都是跟郭老师搞记忆的,就我一个人在跟王老师搞语言,怎么都觉得怪怪的。因为要熟悉实验技术,搞语言又离不开眼动,也就常跑眼动的实验室,结果竟然还有人问出来“丁老师是不是也合带你?”天,我没有那么强啦。 Anyway,I like my labmates。小肖老师,笑笑得像哥哥;讲相声一样的律元师兄;还有其他师兄师姐以及三位科班出身的同门,thank YOU for helping me a lot.希望自己足够努力,不要辜负这一切。
On my numerous mysteries
“‘上帝欲使人灭亡,必先使人疯狂’是不是个伪命题?” ——Tiare 听夏卡说,阿毛自称研究生生活以来已经遇到了八千多个麻烦。还好,他解决了其中的三分之一。我倒没有那么夸张,但我不知道问题好有多少待解决:问题日新月异,让我对每一天都充满了“期待”:我无须为自己安排什么,troubles are always on the way. 丁老师指定的cognitive psychology后面的glossary里problem的注释第一句:a person who has some goal of which on simple and direct means are known is said to face a problem.我的生活中的问题就像这个定义这样把简单复杂化,七弯八扭。 本来就晚来了一周,很多事情都比大家慢半拍,但是很多事也不用这样搞笑:第一次Tupperware的杯子也会漏水,热水全洒在包里,只好跑回实验室用给被试吹头发用的吹风机去吹包包和书;图书馆借书证里我的权限是竟是本科生,但是在注册中心那里我已经是硕士了,两边扯皮于是两头跑;刚买了手机卡充了一百块钱,结果被告知学校马上要发内有五十块钱的手机卡;我的联想本本不爱我,在莫名发脾气丢掉D盘盘符加上一个傻维修人员让我的个人私爱损失的所剩无几——大学时代和好友一起旅游游玩的照片啊,毕业前夕和舍友们一起的发飙照啊,谁还有一份赶快发给我啊~~。后知后觉的使用恢复软件好不容易抢救了最后的零零星星心情略缓,就开始盘算第二天做什么,突然它又翻“蓝眼”向我报错,不肯进系统。提了本去找宏图三胞北京售后,没想到他们说我改了初装系统,要是再给我装系统的话要收我150元人民币!那还不如我自己装呢!冷笑一声坐车回了实验室(其实心里沮丧的很,因为担心是硬盘有问题)。好在有实验室的小肖老师帮忙,但是装过的xp下怎么也装不好无线网卡的驱动,而且还有一个未知设备驱动也有问题。不过这不算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用装机软件导不出我C盘的资料,而当时犯傻了把我当志愿者时候的照片全都拷在C盘“我的文档”里,而且相机上还没有留备份!我的汗立马下来了,想用easy recovery回复我sd卡上的内容,但是很诡异的是在easy recovery里读不出我sd卡的所有内存,只能回复寥寥几张照片,而且效果还不好!想用usb线把我的相机直接连到电脑上,通过显示“可移动磁盘”的方式使easy recovery读出sd卡全部内存,但是发现我的nikon貌似不支持“usb设备”这种方式,连上了电脑之后只显示“照相机和摄像设备”,easy recovery干脆找不到这个不是以硬盘形式存在的设备了! 此时我才真的想大哭一场,为什么所有的珍贵回忆都会丢光!可是volunteering这个经历真的是太宝贵了!怎么能这么样就丢了啊!那一天我基本什么也没干,就上网整照片恢复软件了。从网上下了n个一一去试,都有easy recovery的毛病(这是为什么!我的sd卡在“我的电脑”里就显示全部的内存啊!),最后一个是finaldata,那个时候已经绝望了,心想是不是十一花钱去中关村找专业人士恢复,没想到柳暗花明,finaldata可以读出我那个非usb设备连接方式的相机里的sd卡的全部内存!简直不敢相信问题最终可以解决了——当然,问题不会这么simply and directly解决的,因为我下的这个是个演示版,只能浏览恢复成功(而且效果很好!)的照片却不能把它们导出。那只好在上网找有没有破解版了。但是当时上网极为不便,我又害怕再出现什么意外,干脆一张张把图抓下来先存个底再说!就这样又忙活了大半天把我那近二百张珍贵照片抓了下来。 挨到传说中的十一只为终于到了网络帐户开通的日子。兴奋的屁颠屁颠回去插网线,没想屏幕下角的小红叉还是固执在那里。试来试去就是不好,没办法抱着本子和网线去别人宿舍试试看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,结果在其他人宿舍一切运行正常。于是大郁闷!怎么偏偏自己宿舍网口有问题!(但事后证明,这个问题是个伪问题!) 隔了两天想去实验室上网,大中午步行N就到了学校,发现由于放假电梯不开。只好爬上七楼的实验室,但不知为什么自己的钥匙却开不开实验室的门!抓狂!试来试去只好放弃,萎靡地爬下七楼。 和舍友闷了七天终于盼到了第一个工作日,死活打通了网络中心的电话,跟人坚持就是有问题(人家在那边监控认为没问题)。挂了电话跟舍友说“要不咱们再试试吧”,这会用舍友的网线一试,竟然连上网络了!原来我的网线还是有问题啊!结果连累舍友三天没有上网不说,还把人家维护人员忽悠了。于是自己一个人在一边郁闷:这是什么事儿啊?为什么在别人的宿舍网线就好用在自己宿舍就不好用呢?这也是一种水土不服吗?
On my PNS
"I am missing you all a lot these days, my PNS!I’ve been dreaming back to be with you many times: Lisa, Hanson, Lady Di, Jelly, Maggie, Jody and Jonathan! Sometimes I wish there would be a regatta held in Qingdao every year so I’ll see you all every summer…." ——Tiare
PS: I’m really considering changing my English name from Lynn to Tiare…. ps.ps: We volunteers are really not alone here in BJ. Every volunteer seems enjoy wearing our uniform everyday everywhere (not as in QD) so that I will meet different people in dear blue or red ,very often,feeling really involved and proud.
Anyway, 终于得以上网,仿佛终于得以呼吸(addicted??)。看看同学们朋友们的grad days,无论国内的国外的,仿佛都有一种说不明白的综合征:才明白自己并不孤独。 自己羡慕的人的生活状态里,发现这种欢喜来他们自对生活衷心的热情和感谢。 希望自己亦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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